“来给雪莉过生日,顺便看芬。”里昂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多年老友,“你知道,我错过雪莉太多生日了。”
克莱尔耸了耸肩,咽回一声叹息,“那些年西蒙斯牢牢把她握在手里,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里昂笑了笑,“也许,我不知道。”他转头望向不远处正和朋友笑谈的雪莉,“我想那会儿我自己也是一团糟,哈维尔行动,然后是光明教的那堆烂事。在兰祥遇到她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
“是啊,她这么快就长大了。”克莱尔点点头,也笑起来,“但我总是能看到她小时候的那副模样,穿着衬衫、短裤、长筒袜,扎着小辫子。”
“出现在满是丧尸游荡的亡者之城。”里昂喃喃说道,“奇迹般遇上了你。”
“或者我奇迹般遇上了她。”克莱尔说,“没有雪莉的话,我没法从‘母巢’里逃出来的,她帮了我很多。”
里昂能够理解。在那个年龄所建立的羁绊是特殊的,不管是对于雪莉来说,还是对于他和克莱尔而言。
一时间,两人都短暂陷入了那段尽管不情愿但却常常回到脑海中的、有关98年浣熊市的回忆中。
直到杰克宣布,是时候点亮蜡烛开始许愿了。
芬和莫伊拉趁这个时候溜了出去,从后备箱里拿出她们带来的乐器,再偷偷溜回去。虽说杰克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不过这样做的时候,她俩还是紧张得咯咯直笑。
“天啊,我的手一直在出汗。”进门前莫伊拉小声说,“我打丧尸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呢。”
“嗯。”芬也用力点头,虽然理论上来说,她没打过货真价实的丧尸,只是跟生化武器斗智斗勇过而已。
客厅里的灯还灭着,恰到好处地给两个偷偷摸摸的人提供了掩护。克莱尔和杰克肯定也做好了准备,四个人在黑暗中站好位置,悄悄等待雪莉闭着眼睛许完愿望然后吹蜡烛。
在大家鼓掌欢呼的时候,杰克打开灯,几乎所有人都被突然多出来的架子鼓还有抱着吉他、贝斯的女孩儿们吓了一跳。
“哦,天啊!”雪莉惊讶地笑出来,“杰克?”
“你享受就好,宝贝。”杰克有些紧张地拍着吉他,笑着说道,“接下来请让我,还有乐于助人的几位女士,一起为你带来自编曲目。”
他拨了几下琴弦,然后,紧张像是完全消失了,杰克流畅地弹出了前奏。芬在第二个八拍跟上,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感觉。就像他们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