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看完跟弟弟复述了一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名字,这个“范仲淹”……
怎么是他啊!
欧阳神探怎么会认识范仲淹?不会真是那个欧阳吧?
“哪个欧阳?”
苏轼有点好奇。
哎?我说出口了吗?
苏衡想了想,好像自家亲爹之后也和欧阳修有点牵扯,所以这会也说了。
“是欧阳修,我们背过他的诗文的,还记得吗?”
“啊!是他!”
苏家人记忆力是真不错,以这三兄弟尤甚,苏轼是真记得,这会还背了呢。
“他景祐元年,离开洛阳写的那首《玉楼春》,我太喜欢了,尤其是里面那句,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嘎嘎?”
范仲淹一来,就听到了这苏家三兄弟在齐齐念诵欧阳修的这句词。
怎么了嘛?要饯别谁吗?
范仲淹感觉自己和这几个小子有代沟了,居然有点听不明白他们的话了。
更别提在自己“嘎”了一声之后,这仨居然笑成一团。
天啦噜!有人欺负鸟!
不过让鸟郁闷的也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在聊鸟能听懂的话了。
“欧阳修,我好像听说他是一个很好结交的人。”
这话是苏辙说的。
“要问问欧阳神探愿不愿意帮我们引荐吗?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交际之王苏轼从没有什么朋友的朋友不是自己朋友的观念,别说是都有认识的人了,刚认识的人也能成为朋友。
苏衡当然懂他们的意思。
范仲淹其实有点不明白。
这几个小孩咋了?怎么突然念着欧阳修的诗,又说什么结交的话,还有欧阳神探……
小鸟扑棱了一下翅膀,小圆身体让他飞的有些艰难,不得不翅膀和脚协同,才爬到了苏衡的肩膀上,这个位置正好,能够让它看清楚书信里的内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范乌鸦算是绝了自己从欧阳瑶光那里得到关于这仨孩子的消息的想法了,还不如自己问问官家,了解一下欧阳瑶光这些时候在哪里,然后找一下呢!
这孩子!怎么直接问到当事人面前了!
虽然觉得这样不像是一个神探,神探不能这么莽撞,但欧阳瑶光这么做,范仲淹倒是不生气,他喜欢正直的人,更别说,这样的“通风报信”的通气行为,也证明其实这些小家伙已经顺利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