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吝啬，跟其他人讲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我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所以那幕后的人自觉自己多出来了时间，就会去收自己卖粮食得到的钱了。”
欧阳瑶光说到这里，眉毛皱了皱，显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钱就罔顾国家的法律，罔顾他人的性命。
苏轼也不理解。
“他找人去卖粮食的话，那些人不会找机会把钱给他吗？”
“比如提前说好在钱庄交易。”
川蜀这里的钱庄信誉还挺高的，所以苏辙觉得会提前和钱庄说好，开好户头，另一个人往这个户头里面放钱，很正常的办法。
“这些时候在市面上卖粮食的都是流民、乞儿，没有身份的黑户，这些人去钱庄存钱，也不能存的。”
钱庄要的就是信誉，想往里面存钱，至少本身得是有身份的良民。
欧阳瑶光调查得如此仔细。
明明听力吏说，她就来了几天。
苏衡琢磨着，不会这人有跟神探夏洛克一样的扫描一般的眼睛吧？
确实，眼睛很明亮也很锐利。
苏衡思考的时候，手又下意识地开始抚摸范乌鸦。
小鸟毛绒绒的，摸着可解压了。
不过这会手下空空，一点没摸到东西，苏衡往桌子上看去，发现自己这边已经没有鸟了。
“在我这里。”是欧阳瑶光的声音。
她手上捧着一只小鸟，鸟毛绒绒地就这么端坐在她的手掌心，看着更乖巧可爱了。
想个饭团。
是真胖了。
苏衡在想，反正笨蛋小鸟也不需要自己出去捕猎，他们的粮食是固定给它提供的，应该不需要跟正常的鸟妈妈养鸟一样，可劲给人当猪喂吧？
范乌鸦不知道苏衡心里在想着给他减肥的邪恶计划，当然，要是他知道，也会开心的。
毕竟这个球形身体，范乌鸦自己当人的时候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肉在自己身上！而且太累赘了，走得很慢，飞也只能超级低空飞行，就飞一点点路，竟然就累了。
范仲淹比谁都想减肥，不过范乌鸦它不想，拒绝不了一点美味大虫。
但此时的范乌鸦在努力跟欧阳瑶光贴贴。
果然是欧阳修的女儿！
他也真是，女儿不好好养，还是这么聪明这么有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