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了旧权贵的利益?笑死,就是要搞他们的!
赵祯在这段没见面的时间有了让范仲淹都侧目的进步,范仲淹也不差。
他感觉自己变鸟的这段经历,比他当邓州知州还要让他更体恤到民情。
也是奇怪,明明苏家不算是底层,从他们家的陈设,几个孩子的谈吐看,甚至都不像是那种刚刚有钱的暴发户,很舍得培养孩子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的家庭,他们被一些人迫害,没有普通人家破人亡那么悲痛,竟也有几分无奈。
都这样了还不能过上好日子,还要看一些恶人的脸色,那底层,真正的底层又会怎么样呢。
此时的宋仁宗也好,范仲淹也罢,都已经清楚了,他们的真正对手,不是这个摇摇欲坠、千疮百孔的大宋,是藏在大宋底下的这些吸血的蛀虫!
甚至更加棘手了。
宋仁宗不是明太祖朱元璋那样的人,朱元璋能够用酷吏重刑,严查贪污腐败,但宋仁宗不行,他没有这么有魄力。
大宋的国情也不行。
明在朱元璋手上,是皇权的高度集中,他甚至都不允许丞相分走自己的权利。
而宋,宋到了宋仁宗赵祯的手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士大夫治国的体系了,百官和赵祯这个官家倒是形成了一种默默的平衡,但赵祯想要收拢权利,没那么容易。
以至于,范仲淹回汴京这些天,也没有立刻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领了个国子监祭酒的职务,走马上任了。
当然,教书是其次,主要还是整改一下他们国子监的学习氛围。
也是先拿下一代开刀了。
范仲淹这次被推醒,是赵祯到了。
这是稀客,赵祯身体不大行,不说林黛玉一般的虚弱吧,也比正常人要差几分,所以他出行没那么活跃。
结果范仲淹醒来的时候,正对着赵祯激动的目光。
“希文!你字写的也不差,我们联手参加这次的新活动吧?描绘你心中的秋收!”
一听,又是程氏花草铺的活动。
赵祯其实上次在跟范仲淹多说了几句的时候,就后悔了,毕竟范仲淹在朝堂上的严肃指数那是数一数二的高,有些人还会想着要软语劝劝他这个皇帝呢,范仲淹讲道理摆事实,一点不讲多余情分。
但上次竟然没被骂!那就是也感兴趣。
于是赵祯就来了。
有些洞破了就破了,可以继续钻,比一些还没打的洞要好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