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鸟胸脯就这么蹭到了苏衡的脸颊上。
好乖的鸟!
看的苏轼相当羡慕,他太想从哥哥手里要到这只鸟了!鸟,很通人性,很好玩,很适合他带出去跟朋友们炫耀!
他有可多小伙伴了,绝对能够炫耀哭他们!
苏衡倒是没在意范乌鸦的行为,他养鸟这么些天,已经习惯自己当鸟架子了。
苏衡见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就知道弟弟们没有搜集这方面的想法,问了苏辙。
“卯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
“爹爹那边。”
和一听到有“礼物”就想要自己找出来的苏轼,以及成功被苏轼带偏的苏衡不同,苏辙比较踏实,他知道爹娘肯定是知道的,于是选择在苏轼找的热火朝天,父亲看得一本满足之后,直接问爹爹。
果然问到了。
“那我们去问问爹爹吧。”
苏衡叹了口气,“也得问阿姐,看看酒楼和程家那边有没有被人敲诈过。”
敲诈?
范仲淹一时没想明白,他们家的日子这么水深火热吗?
其实现在对商人还好吧……
范仲淹琢磨着,他们宋和秦又不一样,商人的孩子都能正常考科举做官!
这种情况下,还肆意欺负商人家庭的,完全是疯了,毕竟文、武都是花钱能享受到更优渥资源的,资源在金钱面前的不平等,范仲淹这个穷苦出身的人是体会得很深的。
苏衡带着弟弟们去找了父亲,很好找,自从农场里养了鱼,苏洵会刷新的地点就从原本的竹林,变成了现在的稻田和鱼塘。
稻田鱼和鱼塘里的鱼各有各的风味,苏洵都喜欢钓。
果不其然是在鱼塘看到了父亲。
苏衡把自己的问题问了父亲,但他们兄弟三包括小乌鸦在内,四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的苏洵,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
苏洵不明白苏衡为什么问里正的去向,但他清楚。
“你师父没查过那些,不过他查过,这里正之前还挺清廉,但是去年的时候,他的母亲病了,前往邓州那边求了医,今年回来之后,里正就开始搜刮民脂民膏了。”
苏洵叹了口气。
他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能明白,为什么文彦博把人的官职撸了,确定了这人没成功得到过别人的资产,罚了款坐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