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明煦蹙眉,表情带着浓重的不悦,“蒋阎,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呼来喝去的。你听清楚了,你现在姓蒋,不姓赵。”
“滚。”蒋阎嗓音薄冷,懒得再多说一句话。
姜春第一次见兄弟俩对峙,她趴在蒋阎腿上,有点胆战心惊的。
蒋明煦耐心不多,他只是扫了眼蒋阎的办公室,尽管有股淡淡的茉莉香气,但完全找不到任何姜春存在的痕迹,难道是他的监控出问题了?他下颌绷得凌厉,又不肯在蒋阎面前认输,就这样和他对视了片刻。
“离她远点。”蒋明煦冷声警告。
蒋阎语态漫不经心:“你说谁?”
姜春:“!”
蒋阎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无意识的在她下颌处轻轻磨蹭,他的掌心很热,掌腹贴着姜春细腻的脸颊,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姜春的身体却不停地战栗着。
蒋明煦扭头就走。
姜春听着那巨大的关门声,稍微松了口气,她等了一会儿,见蒋阎没有让开位置让她出去的意思,连忙拍了拍他的手,他依旧没动。
她困惑的仰起头,蒋阎靠着椅子,身体放松,长腿随意的敞开,他没穿西服的外套,金属皮带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姜春最无法适应的还是蒋阎的保温杯,她对这东西有些本能的害怕。
姜春条件反射性的扭头,可蒋阎的虎口卡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
他手腕间冰冷的腕表让姜春感觉有点难受,忍不住又动了下。
姜春的皮肤生的就很白,并非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色,而是天然的娇嫩雪白感,蒋阎的指间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出痕迹,而她的五官也偏柔和美丽,尤其是乌黑纯净的眼睛,好像浮动着流光,格外漂亮。
她仰起头看他,又是那副又乖又漂亮的狐狸精模样,蒋阎自己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他心底有些无处发泄的烦躁,厌恶自己会轻而易举被她这种举动勾引。
姜春自然发现不了蒋阎内心的波动,她只是眼睛直直看着他,并不想去看自己头顶过分惊人的保温杯。
蒋阎盯着她几秒,他微微侧身,姜春费劲的出来。
短短十几分钟,她蜷缩在桌下狭小的环境里,心理和身体承受双重压迫,不太好受,姜春的膝盖都僵硬了,她扶着桌子费劲的站了起来,刻意忽略了蒋阎落在她身上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
内线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接姜春来公司的那位女助理:“老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