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XY了。”林久春轻而不容置疑地说。
“为什么!?”喻临风的拳头骤然落下,林久春却不躲,静静地看着他。拳头带出劲风,最后却只无力地落下,擦过他的发丝,压在门上。
“你不懂。”林久春道。
“是,我是不懂。不懂你为什么找老弱病残,不自量力!明明我够强了,为什么你又去找别人!为什么让他当你的屠夫!?为什么要带他们赢?你还得要别人救赎呢自己却圣母病发作,你帮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就忘了我呢?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恩人吗?”
待他说完,林久春轻轻道:“钱打你卡上了,谢谢你的帮助,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哈哈哈,林久春,你算得清啊。林,久,春。”喻临风的拳头紧紧攥着,仍撑在林久春的脸侧,在他常常温和的眼中投下阴影。
林久春忽然问:“从打比赛开始,我们的队友变过几次了?”
“你又不是适应不了?只要我还在,管他们做什么?”喻临风反问。
林久春定定道:“你想要的只是冠军。”
“有什么错吗?”
“我想要的不止冠军。我不想看他们的眼泪。”
“那你涮我就开心吗?要我哭给你看吗!?怎么他们的眼泪就能教你大发慈悲,我就不值钱?”喻临风紧拧着眉,“你还想要什么?工资?合同?我什么给不了你!?”
“喻公子,不是什么都能被你赐予的。你冷静冷静,就这样吧。”林久春凑近,想理理他的头发,终止这场注定话不投机的叙旧,轻叹道,“搞这么乱,不怕小孩们不服你了?”
喻临风狠狠攥着他的手腕,掐出一道红:“就这样吧。你说的。你说的对……比赛见,我会断了你的念想。你想要的,如果我给不了,别人也给不了你。”
喻临风摔门走了,屋里一片黑暗中,林久春倚在墙边,摘下了眼镜,忽而哈哈笑出声。
笑着笑着,他就靠墙蹲下了,仰头看着窗外被灯火渲染的天空。
无星无月,只有灯,亮得刺眼的灯。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暗处一声响,火机陡然迸出火花,在烟头一燎,便亮起一星火,随呼吸明灭着。
林久春深吸一口烟,吐出轻薄的雾,在夜风里轻轻散了。
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我想要的爱,别人怎么给得了呢?他也给不了。
而我想要的“XY”,他为了胜利拆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