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董事长吗?怎么会差我这点股份就寸步难行了?邹总,没了妈妈,没了外公外婆,你真够格吗?”
邹吟芳脸色明显沉了,画中还是循循善诱,装得伪善做派:“就算我能力不如你外公,我多些话语权,不是为咱们家好么?你不帮爸爸,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以后东西还能有你的吗?你帮爸爸,我的自然留给你呀?”
“您家孩子就快出生了吧?我要妈妈留的就好,你的留给你的孩子吧。”
“可你就是爸爸的孩子呀!你身上流着爸爸的血!”
“我相信陆叔叔周爷爷可以管好公司。妈妈也相信他们。”
“你!岁岁……”邹吟芳显然不打算松口。
一声鸟叫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那只灰羽红尾鹦鹉,惶然地张着嘴。
夸父飞来,大叫:“渣男滚开!爸爸找小三!妈妈不吃药!啊——”
邹吟芳明显露出一瞬慌乱和心虚。他看着走来的江寻青,又是一阵牙酸。
什么电竞……这群人简直跟他对着干,要不是他们,他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性格!
他拉着鹿言旭想往门外走,却被一双手握住手腕,勒得他吃痛松手。又是这个人!上次也是这个人!这些个穷鬼到底多管什么闲事!
“要报警吗?”江寻青将鹿言旭护在身后,转头问。
“别了,邹总好面子,被看到了多不好。”鹿言旭发觉了狐假虎威的乐趣,躲在江寻青身后乐着看他爸,又喊,“亲爹,你快去打这个冒牌货!”
夸父闻言展翅,往邹吟芳头上蹿。
邹吟芳忙叫:“是我啊,云宝,是爸爸呀。”
鹦鹉大叫:“我不叫云宝!我叫夸父!”
邹吟芳觉得头上一凉,他恍惚探手,摸到了一片白。这个讲究形象的中年男人尖叫道:“死鸟!你干什么!当初就该炖了你!”
云宝叫嚷:“大胖墩!墩墩墩!啤酒肚!嘟嘟嘟!”
林久春放下茶杯,适时开口:“诶,不好意思,今天恰好检修停水。这里也没您这般尺码的衣服。趁没干,您快些回家去洗洗吧。”
邹吟芳脸色铁青,江寻青勾起嘲讽的笑:“广州到深圳一个小时,还能洗掉。不过,也没有必要?”
江寻青捂着鹿言旭的耳朵,淡然补充:“毕竟鸟屎不比狗屎脏。”
邹吟芳这个在意了半辈子形象的中年男人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