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变态,江寻青也不是变态,但网友都是变态。
他故作镇定蹲下撸猫,江寻青站着没动。
风又从东南西北刮来,落叶飘忽不定,未落的也摇摇欲坠。太阳落山后空气更冷了,鹿言旭莫名想起还待在广州的云宝。广州不冷,云宝吃完保姆阿姨喂的鸟粮后可能又不知道飞到哪里招猫逗狗去了。
有钟声响起,是学生开始上某些晚课。江寻青说:“你要戴围巾吗?”
鹿言旭疑惑地抬头看他,就见他掏出一条围巾,米白色毛线整齐细密地编织在一起,却不像出自机器。
像他妈妈给他爸爸织的。
“我身上沾猫毛了,会弄脏你的围巾。”猫毛和毛线缠在一起是种灾难。这可能是别人给江寻青的,他不敢戴。
“没关系,这就是给你的。”
鹿言旭立了半晌,才小声问道:“给我的?”
“我织的。刚好闲置,送给你。”江寻青攥着围巾的手握紧几分,若拿的是别的布料就要掐出褶皱。
鹿言旭先是怀疑,只后又感到欢喜:“真的吗?谢谢你,好久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从不缺贵的礼物,最喜欢的反而是手工制品。钱在他从前的世界里是泛滥的,心意和时间才是贵重的证明。
“真的。毛线很便宜。”听到鹿言旭的话,江寻青期盼又紧张的心才算落地,嘴角弯出不明显的弧度。
“可你的时间很贵。一寸光阴一寸金,手织围巾比金子还贵呢。”鹿言旭借过软和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几圈,觉得勒得慌。他扯了扯围巾,嘟囔着:“怎么戴来着?”
他妈妈怕冷,他们一家出去旅游常到温暖、有花开的地方。少有几次去了需要戴围巾的冷地方,也是妈妈给他围的。那种千奇百怪的戴法他实在没学会,虽然本也没打算学会。
毕竟他曾以为一辈子都会有人这样照顾他。
江寻青透出一声轻笑,解开缠粽子似的一圈“毛绳”,重新理了理,往鹿言旭脖子上绕。
手指蹭过他的脖颈,鹿言旭一哆嗦。帽子太大领子漏风,他脖子都冻成冰了,猛地触到热着的手,像是被电了一般。
江寻青捻着围巾,光明正大的端详着他,喉结微动。
鹿言旭芭比娃娃一样站着,任他摆弄。最后一低头,看到了一个……蝴蝶结?
“好了。”江寻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