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之间要用拥抱来庆祝胜利,他想。
鹿言旭微微踮脚,张开怀抱。话却有点说不利索:“呃,我们也抱一个?庆祝。”
江寻青一时不动,灯光在眼里微弱地闪,那双总是结冰般平静无波的眼睛似乎裂开了一道湖光的罅隙。
鹿言旭耷拉着眼睛,觉得是有点冒犯,正要收回胳膊,却被用力地抱住了。
他能感到江寻青的镜框贴在他太阳穴。是凉的。但这个人的怀抱和气息都很热。
江寻青弯腰,环住他,声音闷闷地,响在他耳边:“嗯。”
这声单字比平时更有磁性,在他耳边幽幽地荡着,又在心里摆了几个来回,最后他松开手,扇了扇风,说:“好热。”
可能是打比赛太激动了吧。
江寻青的手掌按在他肩头,隔着衣服都有一层隐隐的烫意。江寻青的手触到了他的头发。
鹿言旭僵着不动,直到江寻青捏着一片金灿灿的塑料片,笑着说:“金雨落在你头上了。”
“谢谢啊。”鹿言旭接过那片“雨”,捏在手里,一会儿觉得手心发汗,一会儿觉得扎得慌。
最后,他把那片应该扔掉的小垃圾放进了口袋里。
可能因为这是他淋的第一场“金雨”,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也能是他又犯了莫名其妙的收集癖。
他们无言往前走,到了走廊尽头。
莫笑天拖长调子:“好慢啊——江哥你可是腿长八百米的男人怎么走路这么慢!”
江寻青不说话,热气往头顶冲。他现在心跳很快,不想理傻逼啸天。
——是鹿言旭主动抱他的。
他有点想傻笑,被顶灯明晃晃地燎了下,又恐袒露心思,努力压下嘴角。
林久春靠在墙边,等他们许久了。此时挂着笑,问:“什么感受?”
“很开心,很兴奋。又觉得……”鹿言旭思索着,瞧江寻青,“很幸运。”
许今眠冷静:“肌哥退役后实力下滑,深渊比这场难打,我们会继续训练。”
莫笑天去休息室翻箱倒柜找吃的,刚咽下一口饼干,扯着嗓子道:“不要泼冷水嘛,今天我们就是最吊的!我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啸天已经阵亡!”
鹿言旭:“江哥很厉害,指挥也强。”
江寻青还回味着那个拥抱,闻言温声道:“你抗到那两刀我们才能四跑。回去还和我单练吗?我刚好会打小提琴了。”
鹿言旭哑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