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青那种嘲讽的眼神顿时消失了，温和沉静地问：“紧张吗？”
鹿言旭第一次参加线下比赛，但在各种舞台上见过不少次人山人海，此时也没太多紧张感。
“还好。”鹿言旭攥着袖边，把卫衣袖子往上扯了扯。他弯唇问着，话里却没有怀疑，“我们能赢吗。”
可惜袖子太宽大，被捋上去后又奔赴了地心引力的怀抱，往下滑。
“会赢的。”江寻青拉过他的袖子，整整齐齐地把袖边折了上去，露出一截瘦而白的手腕。
莫笑天已经拉着许今眠向走廊的尽头跑去，回头挥手喊：“小鹿！江哥！快走啦！”
许今眠趁机脱手，仍不紧不慢地走，眼里的困意已经消失了，似乎燃着跃跃欲试的锐意。
江寻青凝视着鹿言旭，再次重复：“我们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