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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留着一缕长发,赫然是——
“长发美人!”鹦鹉夸父扑扇着翅膀,叫道。它的爪子踩在已经关掉的键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鹿言旭将手中的笔竖在唇前:“嘘!”
夸父拢着翅膀,费力做捂嘴状:“嘘~~~保密哦。”
鹿言旭抬起夸父踩在纸上的鸟爪子,把它推向一边。
于是夸父盯着专心致志作画的主人看了会儿,又飞走了。
现在是冬天,但广东的天气不算冷。叛逆的小鸟不喜欢待在密闭的屋里,偏爱窝在阳台的矮树上。
鹿言旭勾勒着画中人的唇线,无意咬着笔端,思考江寻青的嘴唇是什么样的呢?是薄的,但颜色和形状都很饱满。那弧度呢?这人总是笑着的,但是偶尔来不及笑,他的唇角就微微下垂,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对着缺失的五官,慢慢比划,却拿不定主意。
纸上的人物抬着一双凤眸淡淡地看着他……等等,江寻青是不是在看我?
鹿言旭猛地回头,江寻青边走边擦着头发,与他对视后顿了一下,嘴角就挂上温和的弧度。
他上衣扣子有两颗没系,从发丝上坠落的水滴划过胸膛,顺着沟壑渗进衣服里。
衣服沾了水,隐隐约约透着胸肌。嗯,比他画过的素描模特的肌肉更完美。没那么拥挤膨胀,却有种轻薄恰当的饱满。就像这个人单薄的嘴唇和圆润的唇珠,矛盾的词总能奇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