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没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
殿门外,寿康宫里的宫人十分有眼力见,立刻殷勤地上前给沈君临带路。
沈君临一进内院,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原本急匆匆的脚步微微一顿,速度顿时便慢了下来。
此刻的宋金枝,全然没有了在他面前时那听话乖巧,柔弱娇憨的模样,她一张精致的小脸冷若寒霜,眉眼间尽是愤怒与戾气,像极了被欺负后反击哈气的小猫,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她一手抓着宋淑仪的头发,一手往她的嘴里塞着什么东西,她手底下的宋淑仪连反抗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噎得直翻白眼。
旁边有两个小宫女急得快哭了,一个劲地朝着宋金枝磕头,求她高抬贵手,放过宋淑仪。
然而她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愈发张狂道:“她不是好心给我送吃的吗?为什么不敢吃?我好心好意喂她吃东西,她吃下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吐?为什么?解释给我听啊!”
“是……是泻药!”
宋淑仪身边的贴身小宫女眼看着她被噎得快不行了,终于颤抖着说出了实情。
“五姑娘说她曾经与您有过一些过节,听闻您被太后关起来了,就想着给您一点小小的教训……她并不敢害您的性命,只在糕点里面加了一点点泻药……”
“没想害我,给我送的东西里面加了泻药?”
宋金枝气得简直想笑。
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如此讨厌,没想到气焰如此嚣张的女人,胆子却也不大,只敢用些下作的手段恶心人,真让她杀人放火,反而没这个胆气。
若换做宋金枝自己,要么她就不做,老老实实地装孙子,一旦下定了决心豁出去,就绝不可能只做这么点,至少也得让对方出点血,去半条命才行!
否则,就这点不痛不痒的教训,怎么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
但既然小宫女已经说出了实情,宋金枝也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毕竟这女人还有用处,总不能真的就这么弄死了。
“咳咳咳……”
宋淑仪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拼命呛咳了起来,眼眶通红,眼角尽是生理性的泪水,瞧着十分狼狈可怜。
恰巧就在这时,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淑仪模糊的视线自下而上看去,落到对方脸上时,视线才终于变得清晰。
“沈大……大兄……兄长……”
宋淑仪在看见沈君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