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氏这么做,却令沈君临头一次对“自己人”动了杀念,起了杀心。
“哀家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
沈若倾看着眼前面无表情、态度强硬的沈君临,强自镇定地说道。
虽然心中对沈君临十分忌惮,但沈若倾并未表现出分毫,她的态度十分强硬,气势更是分毫不让。
这是身为上位者必须要有的气魄,否则一开口便输了。
沈君临依旧面不改色,道:“姑母,你知道我的性格,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您若是不肯主动把人交出来,那就别怪我不给您留情面了。”
这番话,对于一向在沈若倾面前寡言,恭敬客气的沈君临而言,几乎等同于明确的警告了。
他的怒火溢于言表。
沈若倾脸色变了变,显然有些挂不住颜面了。
她猜到沈君临会来找她要人,却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这么急,说话这么不客气。
“你此番去临江城的差使办得极好,你带回来的那些金子,给了哀家最大的底气和助力,哀家这几日便想扶持你为首辅……”
沈若倾沉声道,“如今的沈家虽然如日中天,但哀家心里一直都存着顾虑,担心谢禛回来后与哀家作对……你千不该万不该,对谢禛的儿媳妇生出那等心思,你可知,一旦此事被他知晓,会有什么后果?”
“姑母是因为忌惮谢禛,所以才将她骗进宫里囚禁起来?”
沈君临薄唇微勾,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毫不客气地说道,
“人是我找到的,也是我带回来的,该如何处置,我自有决断,姑母若是真的忌惮谢禛,就该直接低声下气退位让贤,把这天是下拱手让人!”
“事到如今,您既不让谢怀瑾回京,又捏着宋金枝的小命,不就是为了让谢禛有所顾虑,不敢轻举妄动……”
沈若倾被沈君临当面戳破了心思,脸色顿时铁青,气急道:“沈君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顶撞哀家!你把她软禁在外头,她随时都有可能逃走,哀家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将她弄进了宫里,又不会真把她怎么样,你是被她给鬼迷心窍了吗?为何非要把她带走?”
“姑母是觉得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安全?”
沈君临眼神冷得彻骨,他微微抬手,冲着身后勾了勾手指。
下一刻,两道黑影便直接将低着头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