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女子依旧面带微笑,不徐不疾地脱着衣服,对这一切的辱骂充耳不闻,仿佛谢怀瑾并不是在骂她。
谢怀瑾还在不断地骂着,似乎是因为现在的他除了骂人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越是骂得欢,“宋金枝”的表情就越是畅快,在脱去了外衣后,她直接爬到了谢怀瑾的床榻上。
“夫君……我知道你只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会如此,我不怪你……只是春宵苦短,你又何必强撑呢?”
“宋金枝”缓缓说着,伸手便去解他的腰带。
谢怀瑾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不再吭声,浑身无力,呼吸粗重,似乎因为药效发作到达了巅峰,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起来……
见状,“宋金枝”心中愈发得意。
看吧……男人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无一例外。
只要药效发作了,身体便会占据主导,理智彻底丧失,谁还能认得出来怀里的女子究竟是谁呢?
她唇角微勾,缓缓眯起双眼,低头便朝着谢怀瑾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