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不和别人说话,只和徐清和喝酒,全程都是笑眯眯的,似乎心情很是不错。
许是因为徐清和珍藏的酒确实不错。
又或许是因为此时喝酒,没人管他。
‘宋金枝’许是因为方才的事情,在和他闹脾气,故意没有坐在他的身边,而是和徐如瑛坐在一起。
因为‘宋金枝’特殊的身份,徐府的一些女眷们纷纷上前来和她打招呼,攀亲戚。
‘宋金枝’自然应对得宜,她对府里的这些人大多十分了解,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介绍。
“我瞧着御史大人今日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可饮酒终究还是伤身……”
徐如瑛看了谢怀瑾一眼,突然冷不丁地开口提醒道,“夫人也该去劝劝,再好的酒,也不比身体重要。”
‘宋金枝’表情微僵,随后露出有些生气的表情道:“他自己要喝酒,我怎么拦得住?随便他好了!”
“怎么了?”
徐如瑛耐着性子体贴地问道,“莫不是殿下他惹你生气了?”
“他……他说我穿得俗气,还说我像花孔雀,我当然生气!我才不要理他!”
‘宋金枝’咬着下唇,一脸气恼地说道。
她以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可徐如瑛却沉下了脸。
“殿下他失了记忆,身体又尚未恢复,性情多变,夫人理应多多理解他才是……”
徐如瑛脸色虽然难看,语气却十分温和地劝道,“否则就算你心里生着闷气,他也不会察觉到,更不会在意。”
‘宋金枝’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谢怀瑾,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似乎对她毫不在意,仿佛她并不存在一般……
她有些不服气地咬紧了下唇,心头生出几分屈辱不甘之情。
她不明白。
为何谢怀瑾明明已经把她当成了宋金枝,也认可了她的身份,却完全没有像对待宋金枝那样对待她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点没做对。
难道就是因为失了记忆,所以对宋金枝的爱意也消失了吗?
“殿下今日恐怕是要喝醉才会罢休。”
徐如瑛目光从谢怀瑾的身上收回,看向眼前的‘宋金枝’,语气淡淡地道,“兄长为你二人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客房,你扶他回去休息,今晚好好照顾他……”
这句话自然是颇有深意,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在船上的这几日,‘宋金枝’一直在贴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