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面有些失控,谢怀瑾应该是怕宋金枝应付不来,于是直接上前一步,开口想说些什么。
然而,谢怀瑾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宋金枝给打断了。
“沈大人这话是何意图?!”
宋金枝突然放大了声量,眼神凌厉地看向了沈君临,毫无畏缩退让之意,几乎是带着怒火质问出声。
“您是想让百姓们唾弃我的夫君,说他不够奢靡无度,对百姓毫无怜悯之心吗?那我倒是想问问沈大人您,您可有帮助穷苦百姓,可有帮助流离灾民,可有帮助将士遗孤?别说您没有银钱,毕竟您身上穿着的这身衣裳,便价值千金了,您怎么不拿着这些银子去救济灾民?”
“既然连自己都不曾做到之事,沈大人又凭什么要求别人?”
“一则,今日若无我夫君买下这些烟花,那制成烟花的商人如何赚钱,如何养活手下的工人,又何来的本钱制作新的烟花?这本就是你情我愿,帮助他人的事情!”
“二则,若无我夫君在今晚放了这些烟花,在座诸位与百姓们如何看到今日这一番盛景?一旦消息传开,难道不会有更多的人来买卖烟花,更加有利于临江城的发展,让这里的百姓变得更加富饶吗?”
“三责,谁说我夫君不曾帮助过流离灾民和将士遗孤了?只不过我与夫君是因公事才来到临江城,我们在京中时的所作所为并不愿四处宣扬,因而不为人知罢了!”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难道从京城而来的沈大人您……也不清楚吗?”
一番话落下,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露出了惊讶与钦佩之色。
由于宋金枝今日的打扮,在场的不少人都把宋金枝当成了花瓶看待,以为她就是个空有美貌的无脑王妃。
可面对沈君临的故意为难,宋金枝不仅口齿伶俐,条理清晰,不仅维护了谢怀瑾的颜面,还直接当场就戳破了对方的意图,反而让对方陷入了难堪境地。
沈君临也很意外,看向宋金枝的眼神愈发玩味起来。
在他看来,眼前这只漂亮的猫儿不仅冲他呲了牙,还朝着他伸出了爪子……
真是有趣。
作为真正的上位者,沈君临怎会不懂这些,他反而最是清楚不过,他不过是故意刁难,想看看对方如何接招罢了。
谢怀瑾的能力自是不用说,他已用不着试探了。
真正让沈君临产生兴趣的,是宋金枝,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