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你既不肯喝安胎药,日日夜夜哭泣,随意打骂宫女出气,又总嚷嚷着悔不当初,可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也不想再争取皇后凤座了,既如此,何不早些动手,免得后面月份大了不好动手,还容易伤身。”
宋淑仪听出太后是在指责她,本就激动的她瞬间崩溃道:“可我已经豁出一切,彻底和谢长渊撕破脸了,谢长荣又无缘太子之位,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去等谢长宇长大吗?就算我等得起,可我的孩子怎么办?他算什么?”
“你要是觉得,这个孩子没有了父亲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那还留着做什么?哀家不是现在让你打掉吗?反正你也就这点出息,有没有这个孩子都一样!”
面对此刻的宋淑仪,太后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与动容之色,也根本没工夫安慰她。
皇储之位,又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的?
别说皇帝暂时还没有真的立储,就算已经立储了又如何?
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过幼子登基,摄政王独揽大权的时候?
且不说,区区一个太子之位在太后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他谢长荣已经登基成了皇帝,若无稳固的权势地位维持,不过就是空有虚名罢了,都是都能被赶下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