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贵妃立刻示弱地跪地请罪。
此时,告发的宫女已死,谢长渊也被击昏过去。
一切的事情自然都由清醒的人来定夺了。
皇帝听完余贵妃的叙述,沉吟片刻后,看了宋淑仪一眼,道:“罢了,既然已成怨偶,朕便准了你二人和离吧。”
“多谢陛下……”
宋淑仪虚弱地说道,“虽然臣女与三皇子并无感情,但还请陛下准许臣女生下腹中孩儿……”
“随你。”
皇帝并不在意这个,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处置了谢长渊,定下立储一事。
“三皇子谢长渊德行有亏,不堪大任,但念在他身受重伤,精神不济,朕心中亦有不忍,便封他为西宁王……伤好后即刻前往荆西封地,无召永不得回京!”
皇帝这番话,可以说是彻底断了谢长渊的夺储之路。
因着那点血脉亲情,给他封了一个西宁王,但从此却被赶出京城,去往整个元朝最偏僻,最贫瘠,最荒芜的荆西之地……
那地方和富庶的南陵地貌,广袤的草原北疆截然不同,只有黄沙与荆棘。
这里除了路过的商人与无处可去的流民之外,根本没多少人。
说是给他一处封地让他驻守,其实就是变相的流放,将他彻底清除……
所幸谢长渊此刻陷入了昏迷之中,并不知道皇帝对他做了什么。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谢长荣,心中自然是止不住的暗喜。
除掉了谢长渊,如今适龄的皇子之中,便只剩下他最适合成为储君……
只要皇帝透露出那么一丁点立储的意思,朝堂上那些大臣们,就会立刻朝他靠拢,余家的地位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皇后已故,朕心甚痛,思来想去,决定早日立储,以平息朝堂流言……”
皇帝对余贵妃和谢长荣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
对于今日这一场闹剧,他心里更是门清。
虽然不知为何,太后居然会彻底放弃谢长渊,但一想到沈君临即将离开京城,替他去运黄金,至少半个月都不会出现在朝堂上。
没有了沈君临,皇帝对沈家的警惕心便少了许多,自然也就不会在乎太后的感受了。
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一众皇子。
皇帝的后宫嫔妃不少,子嗣也不少,虽然如今八皇子年龄最大,又是贵妃余氏与他的第一个儿子,也算是比较聪明,只可惜……身形肥胖,面貌普通,实在难登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