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负责?”
谢怀瑾打断徐如瑛,冰冷的语气徒然加重,厉声道,“徐二当家不会以为……把下毒谋害当朝公主的罪名推在一个八岁小儿身上,此事就能善了了吧?”
谢怀瑾作为晋王的身份,徐如瑛不可能不知道。
谢长宁公主的身份,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
徐如瑛闻言,却依旧是面不改色,道:“看来大人是不希望我亲自走一趟了,那就让宝儿随你们去吧。”
“什么意思?”
谢怀瑾闻言,却是变了脸色。
徐如瑛微微一笑,语气从容道:“宝儿伤了公主,犯下弥天大错,我虽是他的生母,却也不会包庇他,便将他交给二位处置,要杀……或是要剐,悉听尊便。”
谢怀瑾眸色一沉,罕见地沉默了。
他知道徐如瑛是个人物,不好对付,却没想到这女人的心思如此狠厉凉薄,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身边的人更狠!
甚至狠起来,有一种豁出去的疯劲。
宋金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简直难以想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恶毒可恨之人!
“好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金枝越想越气,怒不可遏道,“子不教,父之过,幼子犯错,全因父母没有教好,你以为将他丢出来顶罪,便能抵消……”
“夫人说的,也有道理……”
徐如瑛打断了宋金枝未说完的话,神色淡淡道,“不过他的父亲,如今不是也已经在大人的手中了吗?”
顿了顿,她笑着看向谢怀瑾。
“两条人命,难道还不够赔?”
这才是……明人不说暗话。
见徐如瑛如此直接,谢怀瑾眉头反而舒展开来,笑道:“二当家的意思,是想让本官……杀了刘陵川,顺便替你杀了你与他的私生子,给你和徐家一个找本官寻仇的借口?”
“怎么会呢?”
徐如瑛一脸淡漠道,“大人依法处置有罪之人,我等草民心服口服,自然不敢有半分怨言,又何来寻仇一说?”
“杀无知幼童这种事,本官可做不出来。”
谢怀瑾看着徐如瑛,眼底闪过一抹明明的嫌恶鄙夷之色。
拿稚子当棋子,赌对手会心软放过。
这种手段,最是令人作呕不齿。
徐如瑛听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