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爱她,又怎么舍得困住她,让她变成自己的依附,永远只能仰仗他依赖他,从而逐渐失去真正的自我?
“……好,就按夫人说的做。”
谢怀瑾笑着回答道,仿佛未经任何思考,便要吩咐,“韩刃……”
“等一下!”
见谢怀瑾答应得如此爽快,宋金枝反而有些急了,捧着他的脸一脸严肃认真道,
“谢怀瑾你清醒一点,不要因为你爱我就被我迷昏了头,什么都顺着我的意思来!万一我这办法有疏漏的地方呢?你要想清楚,想得更周全一些,要是我说错了,你要立刻指出来,听到了没有?”
“哈哈……”
谢怀瑾看着宋金枝严肃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道,“可是你这么凶,脾气又差,还喜欢咬人……我若指出了你的错,你不高兴了我怎么办?”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宋金枝恼羞成怒,抓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最后一口咬在他唇上,动作看着凶猛,实则很轻很轻地小咬了一口。
“好了,我已经咬过了,不会再发脾气了,要是我有说的不对地方,你现在就说出来吧,我绝对不会不高兴了。”
谢怀瑾舔了舔被她碰过的嘴唇,明显有些意犹未尽,想抱着她再多亲几口。
宋金枝却伸手拦住了他,不让他靠近了,严肃道:“先说正事!”
“好吧……”
谢怀瑾只好认真道,“其实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也不是不可。但这么一来,刘陵川便必死无疑了,他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幕后之人不仅不会救他,反而还会促进他的死。而他的死,只达到了立威这一个目的,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更多的好处。”
“所以,刘陵川活着,幕后之人反而会着急,因为害怕刘陵川会说出什么来?”
宋金枝认真听着的同时,也在认真地思考。
谢怀瑾点头:“刘启年在临江城做官十年,与他打交道的官员和商户不少,他与孟氏的死讯本就是一种威慑,这种威慑已经足够,若再拿他的嫡长子刘陵川的事做文章,会让百姓们心生畏惧,认为我这个御史赶尽杀绝,手段太狠,反而会让南陵那边对我们更加提防……”
“左右杨遇泽被害的事尚未传开,我们既然抓了刘陵川,不如就好好利用他。等去了南陵送给杨家家主当作一份人情也好,或等幕后之人沉不住气,主动找上我们,拿出筹码来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