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枝冷喝出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衣摆抽出。
“你知不知道,你和刘启年做了同样的选择?”
宋金枝笑容讽刺道,“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交出来,并苦苦哀求,我便会劝王爷放你们一马?然后你们的子女,便会带着刘启年这些年贪污来的赃款继续逍遥?”
面对言辞犀利的宋金枝,周围的空气一片死寂,安静得落针可闻。
孟氏满眼恐惧,浑身颤抖,嘴唇不住翕动,明显还想再求情,满腔的话语却如鲠在喉,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宋金枝直接毫不留情地从怀里取出了那封绝笔信,扔在了所有人面前。
“刘启年亲笔书写,灵台山,废旧船舱,整整一百万两黄金!”
“他以为交出了这些,自己赴死,便能买回自己儿子一条命!”
“可笑!可笑!”
宋金枝说着,目光落在刘启年的尸体上,满眼嘲弄悲悯之色,
“他背负着杀人罪名而死,可那位被你们用性命护着的宝贝儿子,却像只老鼠一样躲了起来,连看都不敢来看一眼!”
“刘夫人,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放过他,凭什么要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