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除了喝得微醺的周子丰比较事多,将两个丫鬟都叫来侍奉调戏了一番。
而沈玉和杨遇泽则是一次都没有叫过人,只独自待在屋里,房门紧闭。
客人不作声,丫鬟们自然不敢轻易打扰,因此也不知当时二人是否还在屋内。
“这么说来……最可疑之人,便是你了?”
谢怀瑾懒懒掀起眼皮,看向了沈玉菁,问道,“是你做的吗?”
沈玉菁没说话,径直走向谢怀瑾,随后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一礼。
“禀大人,此事并非属下所为,不过……”
沈玉菁缓缓说着,突然从怀里取出了一本账簿,道,“昨夜我倒确实去了一趟知府大人的书房,偷拿了这个。”
此话一出,刘启年和刘安逸的脸色骤变,震惊惊怒地看着沈玉菁。
二人显然没料到,眼前这沈玉,竟然对谢怀瑾自称属下!
如此说来,那他岂不就是谢怀瑾的人?
谢怀瑾派人混进刘府,在府里偷东西?
这是身为御史的官员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拿来,本官看一眼。”
谢怀瑾薄唇噙着一抹淡淡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态度十分轻狂,仿佛料定了刘启年对此不敢有一点意见。
沈玉菁将手中的账册递给了谢怀瑾。
谢怀瑾翻开瞧了一眼,眸色顿时一寒。
他一把将手中的账册扔在了地上,冷笑叱骂道:“刘大人好计谋啊,这账簿,可不就是为了拿来烧掉的吗?!”
刘启年两腿一软,又一次跪倒在地上。
他战战兢兢地将地上的账册翻开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账本里面尽是大片空白,一个墨点子都没有!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启年手里不停地翻着账簿,不住地喃喃自语,怎么都不敢相信。
“刘大人,你是在戏耍本官吗?”
谢怀瑾阴着脸,再次开口,“沈玉是本官的人,他是奉命前来,协同本官调查盐税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大人的账册若是没有问题,他绝不会这么快便离开。除非您带回来的账册,里面尽数都是空白,烧毁账册是假,想借机烧死杨遇泽,毁尸灭迹才是真!”
沈玉菁对上谢怀瑾的目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
只要金枝不在身边,晋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