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长长的珍珠珠帘,内殿能看到成套的金丝楠木桌椅妆台床榻,妆台上竟然镶满了宝石,厚厚的幔帐垂下一半,绣着精美的玉兰花纹样,被褥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
宋金枝不禁想到自己在王府里的寝殿布置,相较之下,明显黯然失色。
虽然镇北王府不缺钱,但……
她压根想不到寝殿还能这般布置。
谁会专门找金色的木头来做桌椅妆台?更别提在妆台上镶嵌宝石了……
皇城里压根没人这么做,一方面,这看起来虽然华丽贵气,但实在太浮夸,看久了难免觉得俗气。
再则,在皇城,无论是皇族还是权贵,都讲究稳重内敛,不喜露富,更不屑于炫耀,谁也不会特意把自己家里弄成这样。
不过,对于初来乍到的宋金枝和谢怀瑾而言。
这间别具一格的屋子,却让他们觉得十分有新鲜感,特别是那张金光闪闪的床榻……
刘夫人走后,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这临江知府……可真是不简单啊……”
宋金枝发自内心地,由衷感慨道,“能娶到这么厉害的夫人!”
“怎么说?”
谢怀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情还不错,拿起桌上的纯金茶壶,给自己和宋金枝倒了茶。
宋金枝接过金盏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手中的金杯,
“她应当是知道你我二人的身份……知道我们不缺银钱用,甚至有钱都不知道该怎么花。所以,她故意穿上了最精美的衣裳来给我看,还主动告知她孟氏女的身份,表明她自己本身就足够有钱有本事,并不需要靠知府贪墨来钱……”
“她还将制衣方法与商机告知我,叫我不得不承了她的情,对她心生好感,看似直白粗鲁,实则处处周到,全然把控着局势……你看她一出现,那知府刘大人半句话都插不上呢!”
谢怀瑾认认真真听着宋金枝说话,手里把玩着金茶壶,道:“那夫人觉得,我该不该查一查这位刘知府?看看他这些年……究竟刮了朝廷多少油水?”
“这是你的政务,你问我做什么?”
宋金枝反应过来,有些嗔怒地看着谢怀瑾,道:“你是御史还是我是御史?我不过是出来玩的,顺便陪陪你罢了……这种事你来问我,和后宫女人干政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
谢怀瑾揽过宋金枝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将脸依靠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