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启年早就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伺候好这位爷,只要能让他放自己一马,顺顺利利走出临江城,他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蹲下来给他擦鞋洗脚他都心甘情愿!
“啧!嘘——”
谢怀瑾有些不悦的蹙眉,沉声警告道,“本王此行,是奉命前来巡盐的,必须得低调行事,否则若是让别人都知道了,本王还怎么办差事儿?”
“是是是……是这个道理,还是下官疏忽了……”
刘启年好似松了一口气,连声附和道,“此事下官绝对保密,绝对不会将您的身份说给旁人!”
“你说得好听,可你这点头哈腰的样子,别人看了不会觉得奇怪吗?你身为知府,却对一个七品小官这般低眉顺眼的……你这不是摆明了就是贪官的做派吗?”
谢怀瑾满眼嫌弃鄙夷,毫不客气地说道。
刘启年闻言,直接被吓白了脸,两腿一软便要跪下,但转念一想,他要是跪下了,那不就真成了他口中那贪官做派了吗?
可他分明就算不上什么贪官,他就算再贪,也贪不过皇城里的那群官员……
“王爷,您就莫要打趣下官了,下官可不敢贪……下官不怕您查,可下官上有老下有小,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您,连累了下官的家人……”
刘启年试探着瞅了谢怀瑾好几眼,谨慎道,“谁让外头都传……传您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呢……”
“哈!”
谢怀瑾当即笑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还特意打听了本王的事情……不过这传闻说得不对,本王只是脾气不好,哪里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好好说话,那本王还是非常讲道理的!”
“是是是,百闻不如一见嘛,今日一见,下官只觉得王爷您简直非同凡响,当真是人中英杰!”
刘启年笑着说道,“那什么……王爷既然都来了,不如先到下官的府邸歇下,然后咱们再找个时间慢慢聊?”
“好啊!”
谢怀瑾终于松了口,道,“那就请刘大人在前面带路吧。”
刘启年连连应下,俨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然而一转头,刘启年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便消失殆尽,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之前一直听说这镇北王世子是个废物纨绔,不仅文不成武不就,还经常流连青楼、眠花宿柳,是个十分好酒色之徒。
若是换做寻常的官员,必然会提前准备好美酒佳人招待,让他流连忘返,自然也就不会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