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宋淑仪终于穿上了太后亲赐的那身喜服,头戴华贵金冠,妆容极致浓艳,衬得她明艳张扬,贵气逼人。
太后与沈家都极其重视这场婚事,太后亲自坐镇,将喜宴办得十分盛大,堪比之前镇北王府的婚礼。
宋淑仪和谢长渊在所有宾客的瞩目之下拜堂成亲。
太后坐在堂前,笑容满面。
宋淑仪得偿所愿,同样面带笑容,十分高兴。
反观今日的新郎谢长渊,却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与宋淑仪拜堂行礼时,他甚至弯不下腰,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忍受着强烈的痛楚。
“恭喜三皇兄,终于成婚,抱得美人归了!”
八皇子谢长荣主动走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滴溜溜地打着转,不住地打量着今日的新娘,显然对于对方的长相十分好奇。
“听闻沈家五姑娘花容月貌,才情过人,比起三皇兄之前的那位侧妃要出色许多,只可惜一直未曾窥见真容!”
宋淑仪头上戴着华丽的凤冠,因而不适宜用盖头遮面,便用了精美的团扇遮面,便能露出些许眉眼,叫人看见她精美的妆容与首饰。
她清冷傲慢地瞥了谢长荣一眼,心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
这种时候跳出来找骂的蠢货,宛如跳梁小丑,简直不配叫她多看一眼。
看到主动凑上来的谢长荣,谢长渊的脸色也很难看,虽然他心中厌恶这场婚事,更厌恶站在他身边的宋淑仪,可他依然无法忍受谢长荣跑来砸他的场子,损他的颜面。
“皇嫂不如放下团扇,叫我等看一看你的真容?我是真的好奇,皇嫂究竟有多貌美,能否与那晋王妃相比?”
谢长荣拦在二人身前,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模样,“皇兄不如作诗一首,来夸赞皇嫂的才情容貌吧?若是作不出来,我可不会放你们二位入洞房哦……”
“八皇兄,还是算了吧,你没看见三皇兄脸色不好吗?你何必闹他呢……”
有皇室子弟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谢长荣一下。
然而谢长荣身宽体胖,实在太重,轻易根本拉不开。
“今日大喜之日,我是特来贺喜的,不过是要皇兄作诗一首,又不要他舞刀弄枪,以皇兄的才华和对皇嫂的情谊,总不至于真的作不出来吧?”
谢长荣根本不理会旁人的劝说阻拦,眼里满是对谢长渊的挑衅。
“我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