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驶过繁华热闹的街巷,停到了宁德楼门前,宋金枝推了推身旁的谢怀瑾。
“醒醒,先别睡了。”
谢怀瑾被推醒,却并未睁开眼。
他似是困极了,微微蹙眉,一把将身旁的人儿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喑哑低喃道:“别动……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怀瑾……”
突然被人抱在怀里,宋金枝明显怔了一下,此刻,她整张脸几乎贴在了他锁骨上,因为胸前的衣襟被睡得散乱敞开,她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淡淡皂香味,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身上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宋金枝觉得就连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闷热难耐起来。
知道谢怀瑾犯困,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困……
宋金枝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差点也跟着他一起睡着。
直到门外传来了宁德楼店小二的声音,瞬间惊醒了宋金枝。
她又用力推了推谢怀瑾。
“谢怀瑾……别睡了,先起来陪我去吃点东西,回家再睡!”
然而,谢怀瑾还是一动不动。
他不仅不肯醒来,还不肯放她一人离开,也不知道手臂上哪里来的力气,凭宋金枝怎么挣扎都推不开。
宋金枝耐心耗尽,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谢怀瑾的锁骨上。
“嘶——啊!!!”
随着一声痛呼响起。
原本平静的车厢一阵摇晃。
一番激烈的争执吵闹斗嘴过后,宋金枝黑着脸气冲冲地走出了车厢。
谢怀瑾紧随其后跟了出来,却十分可怜地捂着流血的鼻子,整个人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脸色苍白,衣襟散乱,锁骨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咬痕,身上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走起路来又晃又飘。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被摁在地上揍惨了。
“疯婆娘……你就是个疯婆娘……”
谢怀瑾平白无故挨了打,眼里怨气极重,却又不敢不听话,亦步亦趋跟着宋金枝,生怕自己被丢下。
“你说什么?!”
宋金枝往前走了几步,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谢怀瑾。
谢怀瑾身子瞬间绷直,吓得连连摆手,慌乱解释:“没……我什么都没说,此地吵闹,夫人听错了!”
宁德楼里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捂嘴偷笑。
都说虎父无犬子,偏生谢禛的嫡子被养成了个废物,一无是处不说,还娶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