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许看不出来端倪,但芳嬷嬷是看着宋金枝一点点长大的,也是看着她和谢怀瑾青梅竹马过来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二人的心思?
从前或许没有,可如今,却难说了。
只是感情之事,旁人实在无法插手,只能让他们自己经历,自己感悟,自己磨合,只有经历得越多,感情才会深刻,才会长久……
谢怀瑾被关在了黑漆漆的屋内。
他显然是懵了一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当他发现房门推不开后,便也打消了回王府的念头。
他转身走到了宋金枝的床榻边上,盯着床上的人怔怔看了一会儿,然后……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拍了拍身上的灰……
再然后。
他直接在床榻边上躺了下来,在地上躺平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谢怀瑾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担心床上的人会摔下来,那他躺在这里,便能在她摔下来的第一时间接住她。
如此,既不用怕她摔着,他也能安心睡觉。
……
翌日。
宿醉醒来的宋金枝,捂着胀痛的脑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谢怀瑾……
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谢怀瑾为什么也睡在地上?
“谢怀瑾……”
宋金枝拍了拍谢怀瑾的脸,“……头好痛,我好像失忆了……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唔……”
谢怀瑾挣扎着从睡梦中睁开眼,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宋金枝,有气无力道,“昨天……不记得了……但现在……小爷我……要被你这只猪……压断气了……”
宋金枝赶紧从他身上爬开,讪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喝多了容易睡相不好……”
睡相不好,也不是第一天了。
谢怀瑾强撑着宿醉的难受,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地伸了个懒腰。
“昨晚,应该是大家都喝多了……我很久没喝得那么醉了……要论灌酒,还得是岳父大人……”
“既然都喝多了,那昨晚你是怎么到我房间里来的?”
宋金枝只记得自己替谢怀瑾挡了几杯酒,结果越喝越晕,最后直接睡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好像……依稀记得一点……”
谢怀瑾挠了挠头发,状似回忆道,“你喝多了之后抱着我不撒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