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翊全然不知谢怀瑾发生了什么事,只打眼一瞧他此刻的脸色,就猜到他定然又是被宋金枝给气狠了。
但凡没那么生气,谢怀瑾都能嘻嘻哈哈一笔带过,要是连他都说不出话了,那就是真的快被气死了。
“滚远点,莫挨老子!”
谢怀瑾对姓宋的没一点好脸色,直接拔出长箭拉开弓弦,泄愤一般不断射出……
箭矢满天飞,没一根射中靶子的,全插在了靖安侯府的老槐树树干上。
“谢怀瑾,你完了,这可是我和枝枝从小爬到大老槐树……你害死了它,今天你就别想竖着回去了……”
宋云翊在一旁喋喋不休地看好戏。
谢怀瑾冷笑:“少在那说屁话……当我赔不起?别说只是一棵树,就是……”
“谢怀瑾!!!”
随着一声嘹亮高亢的怒吼声响起,宋金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般朝着他冲了过来。
谢怀瑾吓了一激灵,毫不犹豫丢了手里的长弓拔腿就跑。
宋金枝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槐树变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瞬间怒火中烧,什么酸楚,什么失落,什么委屈,统统一扫而空。
她今天非要弄死谢怀瑾不可!
眼看着宋金枝追着谢怀瑾满院子跑,宋云翊一边鼓掌叫好,一边放声大笑,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殊不知,一旁的沈玉菁正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
没想到靖安侯府里,竟然是这般景象。
和规矩森严,安静沉闷得令人窒息的沈府比起来,这里简直自由美好得不真切,像极了一场随时都会醒来的梦。
如果可以,沈玉菁是真的不想醒来,只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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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晚膳时间。
谢怀瑾和宋金枝并肩而坐,二人的脸上都挂着十分标准得体的微笑。
仿佛一对十分恩爱的新婚夫妻,同时起身给靖安侯夫妇敬了酒。
靖安侯夫妇满意地看着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谢怀瑾屁股上多出来的那几个泥脚印,以及宋金枝鞋面上的泥土,和她那跑得凌乱的发髻……
而坐在宋金枝身旁的沈玉菁,却像个毫不见外的大姐姐。
温柔地笑着替宋金枝整理了一下鬓边散乱的碎发,然后又拿出干净喷香的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看到这一幕。
靖安侯夫妇明显有些尴尬,两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