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已经落到如今这般不堪的田地了,让就这么她死在宋金枝的手里,她又不甘心!
而且就算真的要死,她也要拉上宋金枝一起,才不会让她痛快地活!
“我方才入宫去见太后了。”
宋金枝只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宋淑仪就立刻变了脸色。
“你去见太后做什么?你和她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又想陷害我?”
宋淑仪怒瞪宋金枝,咬牙切齿地问。
“我只是去向她请安,并未提起你,太后似乎也不想提起你。倒是谢长渊,他去太后面前,主动替你讨公道……”
宋金枝语气平淡地将进入宫中之事与她说了一遍。
顿了顿,不等宋淑仪回话,她又接着开口。
“结果太后当面斥责了他,说他污蔑镇北王,要他向镇北王磕头致歉。”
“镇北王若是想要杀你,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就连太后……也不敢为了你和他翻脸。”
“姐姐,你一直引以为傲的靠山,似乎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实啊……”
说到这里,宋金枝唇角微勾,扬起一抹淡笑。
曾经的宋淑仪有多了解当初宋金枝,如今的宋金枝就有多了解此刻的宋淑仪。
所以,她很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彻底击溃宋淑仪……
“可如今的我,却成了镇北王府唯一的女主人,镇北王不仅带我去见了陛下,亲自为我求来了丰厚的赏赐,甚至还把王府库房的钥匙给了我,让我全权管家……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么?”
宋金枝说这些时,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她纯粹就是想看宋淑仪破防。
宋淑仪果然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情绪彻底失控,面容扭曲地尖叫起来:
“宋金枝!你别以为你这就赢了!你少给我得意了!陛下如何?镇北王又如何?还不是没几年可活?等他们一死,就你和谢怀瑾那样的废物,根本斗不过立储后谢长渊,你就等着被我毁容……被恶犬活活咬死!”
闻言,宋金枝眼里闪过一道暗芒,缓缓地眯起了双眼。
“姐姐,你怎知……陛下和镇北王没几年可活?你又怎知……谢长渊会被立储?”
说着,宋金枝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有……姐姐与我并无大仇,亦无利益冲突,为何想毁我的容貌?为何要放恶犬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