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将脸转向另一侧,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衣襟往下淌。
他努力压制各种混乱的思绪……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她,永远都有着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虽然自幼混不吝,经常欺负她、取笑她、捉弄她,但从未做过任何不尊重她的事。
他从来没有主动牵过她的手,更没有过任何轻浮之举,甚至连一些不好的念头都不会有。
在他眼里,宋金枝鲜活灵动、自由美好的,她可以有脾气,可以有喜恶,也可以有缺点。
谢怀瑾虽然不会主动对她做什么,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欲望最盛的年纪。
大婚之夜,身边躺着个女人,而且还是……暗慕了这么久的人……
谢怀瑾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才是不正常。
他是真的压不住,再憋下去,恐怕就要炸了。
偏偏就在这时,宋金枝微微蹙眉,像是睡得有些不太舒服,原本搁在他胸口上的手,往下滑了一下,直接搁在了他的腰腹上……
谢怀瑾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再也忍无可忍,猛地一个翻身,直接从原本的平躺,变成了侧躺,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宋金枝。
谢怀瑾本以为自己翻身之后,宋金枝便不会再靠着自己,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一翻身,刚好给了宋金枝一个更舒适的,可以被抱住的姿势。
她直接将腿搁在了他的腰窝上,手则是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上!
这么一抱,宋金枝睡得舒服极了,甚至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契合的枕头?
宋金枝睡得更沉了。
而此刻的谢怀瑾,却明显感觉到了窒息。
明明只是被人从后面抱住,宋金枝也压根没有用什么力气,可他却觉得喘不过气来,偏偏还舍不得挣脱。
他就这么僵着身子,直直地侧身躺着,白色里衣逐渐被汗水浸湿。
眼前的烛光晃眼的厉害。
谢怀瑾伸手虚虚一弹指,熄灭了屋内多余的烛火,只留下两盏龙凤花烛。
烛火依旧晃眼。
依旧毫无困意。
谢怀瑾难受得厉害。
他又渴又饿又热又困又馋。
心里的邪火怎么都压不住。
身后的呼吸声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