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过之后,谢长渊的脸色一片铁青。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已无法忍受与宋淑仪共处一个空间,光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胃里便控制不住地翻江倒海起来……
……
马车内。
宋淑仪见谢长渊离开得如此匆忙,心里虽然略有几分失望,却也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急事要办。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外衣,又坐在他的马车里,宋淑仪的心里,毫无疑问是欢喜的。
特别是方才在醉花楼内,众人看向自己时那震惊又艳羡的目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不知她与谢长渊甜蜜恩爱的消息明日在京中传开,从前那些瞧不上她的贵女们,会不会嫉妒她嫉妒地发狂?
宋淑仪春风满面地回到了靖安侯府。
此时天色已黑,侯府门前已经亮起了灯笼。
宋淑仪从马车上下来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向府里的下人询问起了宋金枝的下落。
听闻宋金枝已经回来了,并且回了自己院子。
宋淑仪故意穿着谢长渊的外袍,主动敲响了她的房门。
“枝枝,你睡下了吗?”
屋内,宋金枝正在吃芳嬷嬷给她准备的宵夜,听到宋淑仪的敲门声,她搁下筷子,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她起身,开门,探出头看着宋淑仪。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
宋金枝冷笑一声道:“我还以为姐姐会比我更早回府……等等,你身上为什么穿着长渊哥哥的衣服?”
随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眼里多了一丝防备和愤怒。
“枝枝,你不要误会……我今日并非有意将你丢下,还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宋淑仪一边苍白地解释,一边观察着宋金枝的表情。
“我为什么不要生气?”
宋金枝一脸愤怒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害我险些丢了清白,要不是我抵死不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枝枝,是我对不起你……”
宋淑仪低头啜泣,不经意间流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轻声道,“殿下的吩咐,我实在不敢不从……我本意也是希望你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你们都快要成婚了,我与他才不是什么有情人!”
宋金枝激动地说着,在注意到宋淑仪身上的痕迹后,双眼倏然瞪大了。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宋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