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见你,仅此而已!”
谢长渊看见少女眼中的防备与警惕,仿佛被利刃刺中心脏,显得十分伤心痛苦。
他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几乎落下泪来。
“枝枝,我很想你……很担心你……忍不住想要见到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没有应诺娶你……可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从未有过旁人……”
“你若不信我也无妨……你可以不用嫁给我……但你可不可以先等等我?等我成为太子……我可以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谢长渊努力向她许诺,近乎迫切地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回应,哪怕只是丁点。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不甘心。
“呵……”
然而,宋金枝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要我怎么等你?等多久呢?”
“只要三年……不,只要两年。”
谢长渊语气卑微,近乎哀求,“娶宋淑仪,只是权宜之计,这两年内,我不会碰她一根头发,更不会碰别的女人……”
“哦……你要我做你见不得人的外室?”
宋金枝一脸讥讽,“谢长渊,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般厚颜无耻?”
“我承认,我确实对不住你……”
谢长渊没想到她如此油盐不进,不禁暗暗咬牙,生出几分怒火来。
“可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自甘堕落,和谢怀瑾那样的人成婚!”
“谢怀瑾怎么了?”
宋金枝毫不客气地冷笑道,“他好歹能给我王妃的身份,给我应有的体面和尊贵,比你这个伪君子可好太多了!”
“呵……你拿他和我比……你说他比我好?凭他也配!”
谢长渊沉下脸,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他一把将宋金枝扛在了肩上,径直往外走去。
“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选择谢怀瑾,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谢长渊,你放开我……我不要看!我也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再不济我也心甘情愿……”
宋金枝身子被捆住,但仍在拼命挣扎。
谢长渊却几乎完全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团巾帕
宋金枝被堵住嘴,整个人简直快要气疯!
她只恨自己刚才有嘴时只顾着骂人,没有狠狠咬他一口,早知如此,就该他身上咬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