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点,我希望在我们和离之前,不要有任何庶子庶女诞生。我虽不在意自己名声,但亦不想让父亲母亲担心。”
说完这番话,宋金枝便开始等待谢怀瑾的回答。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谢怀瑾并不公平,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被迫娶她为妻,就算这门婚事对两家都还算有益。
但这么一来,自己毕竟占走了他唯一的妻子名分。
“所以……你心里还有谢长渊?”
谢怀瑾低着头,墨色长睫垂落,一道阴影遮住了他因醉意而显得迷离的眼眸。
他声量很轻,语调含糊不清,尾音被风一吹便散了。
宋金枝听不清他后半句说了什么,便又问道:“你若有什么别的顾虑,或是……你的心里有了旁人了,想要将正妻的位子留给对方,那我便不强求了,你放心,我会去找镇北王说清楚,并且重新去找合适的人成婚。”
“没有。”
谢怀瑾突然开口,原本低沉含糊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
他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口酒,露出惯常的笑容,混不吝道:“不过三年而已,我有什么好顾虑的?何况,你不都说了,你不管我?”
“所以,你同意了?”
宋金枝回头望他,一脸认真,“同意了便不能反悔,我已经把缘由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若再反悔,我可真饶不了你!”
“宋金枝,你有没有点良心啊,小爷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谢怀瑾气得一个翻身从石桌上跳了下来,作势就要将手中的酒壶扔向她。
“一言为定。”
宋金枝朝他伸出手,“壶里什么酒?给我尝一口。”
“少喝点,这可是我存了三年的青梅酿……”
谢怀瑾轻哼一声,将手里的酒壶抛了过去。
宋金枝才不管他说了什么,一仰头便将酒液一饮而尽,喝完了她才反应过来,这酒液竟然酸甜可口,比起寻常辛辣的酒液好喝多了。
谢怀瑾果然是纨绔中的纨绔,在吃喝耍乐方面,从不亏待自己。
喝完酒,宋金枝晃了晃空酒壶,一脸意犹未尽。
“好喝,再去拿一壶新的来。”
“不去!”
谢怀瑾顿时如临大敌,自己的酒窖里可是藏了不少的好酒,若是被这只馋鬼发现了,他的那些陈酿好酒还能剩下多少?
“你不去,我可就自己去了。”
宋金枝一眼便看透了谢怀瑾的小心思,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