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谢长渊虽然尚未看穿她的心思,但他不光有野心,更有头脑和谋略,是个极难对付之人,否则前世也不会那么快便登基为帝,后来的势头甚至隐隐压过了太后与沈家。
这一次宋金枝虽然借着香囊与墨璃犬伤到了他,但她绝不敢轻敌,亦无把握独自应对他。
听完宋金枝的讲述,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屋内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谁也说不出话来。
可他们都无一例外,对宋金枝这个梦境信了七八分。
只因这梦,太像一个预言了,也完全像是宋淑仪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爹爹,请您立刻派人去一趟南陵,仔细调查宋淑仪的身世,务必查清楚她的亲生父亲是谁,为何亡故……当年离开南陵时我还太小,又因一场病失去了大半记忆,只能靠着梦中所闻的拼凑勉强得知,她似乎是父亲身边一个下属遗孤,自幼被父亲收养做义女……”
“阿兄,如今整个元朝,唯有镇北王的权势能与太后抗衡,但他的权势远在北部,暂时无法将手伸至京城……所以这一次,我想让你跟随镇北王一起去北疆历练,不知你可愿意?”
“母亲,太后虽然给谢长渊和宋淑仪赐了婚,但谢长渊对我并不死心,定然会不择手段逼我去当他妾室,与其绞尽脑汁防备,不如尽快选个人嫁了,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听完宋金枝的提议,三人从恍惚怔愣中回过神来,几乎同时开口答应。
宋泓沉声:“好,我这就安排人手去南陵调查……”
宋云翊淡笑:“有何不愿?能去北疆跟着镇北王历练,我求之不得……”
“对,对,赶紧嫁人,断了他的念想……等等!”
侯夫人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双眼蓦地瞪圆,一声惊呼:“枝枝,你要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