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显然对传闻中混不吝的谢怀瑾有所改观。
“就像孙儿喜爱斗蛐蛐儿,拿出来送人的蛐蛐儿定然是外强中干,看着威猛,实则谁也打不过,否则日后碰上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然而,谢怀瑾紧接着的一番话,便又暴露了荒唐纨绔的本性。
宋金枝瞧谢怀瑾一副自作聪明、得意洋洋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偷笑。
从前难以理解世上怎会有谢怀瑾这般混账之人,如今她自己也里一套外一套,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表演,甚至这么瞧着,还觉着十分津津有味。
“来人,立刻给哀家仔细搜查,若当真有人蓄意陷害,哀家决不轻饶!”
随着太后一声令下,宋淑仪浑身一激灵,终于从恍惚惊惧之中回过神来。
她很快便注意到了那枚落在地上的香囊,脸色一阵发青。
她明明记得,自己将香囊送给了宋金枝,亲眼看着她带进宫中……
她并不清楚香囊为何会在地上,但她很清楚,一旦香囊的秘密暴露,自己必将身败名裂,到时候别说嫁给谢长渊了,她极有可能被人人唾弃,赶出靖安侯府!
一想到这里,宋淑仪便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止不住战栗……
她想起身去捡香囊,却两腿发软,浑身发虚,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只能瘫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审判到来……
“咦,这香囊绣工好生别致,不知是谁丢的呢?”
就在这时,谢怀瑾状似无意地发现了地上的香囊,一伸手便将其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仔细打量起来。
宋金枝立刻大叫起来:“这是我的香囊!谢怀瑾,你不许碰,赶紧还给我!”
谢怀瑾高高举起,不肯还给她,冷笑:“胡说八道!如此精美的绣花,怎么可能是你这笨手笨脚的丫头能绣得出来的?”
宋金枝绣工确实不好,又没什么耐心,绣出来的荷包根本拿不出手,偏偏之前练手的香囊还被谢怀瑾抢了去,被他嘲笑了很久。
当时宋金枝险些被她气哭,但这一次,宋金枝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
若非谢怀瑾这混账玩意儿,谁又会注意到这枚有问题的香囊呢?
谢长渊也在这时发现,谢怀瑾手中那枚,正是宋金枝方才塞给他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