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枝此刻再看谢怀瑾,倒是没有了前世的厌恶,反而有些唏嘘……
父母远在边疆,手掌大权,而自己却被留在京中为质,除了装疯卖傻之外,他还能如何保全自身?
若他当真是外表看起来那样纨绔不堪,她那位正人君子的兄长,又为何会与他那般交好?
宋金枝忍不住看了谢怀瑾一眼,又一眼。
谢怀瑾自然也注意到了宋金枝的目光,不禁寒毛直竖。
这小妮子怎么回事?
平日里眼睛里脑子里全是谢长渊,压根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
今日却好似换了个人,主动将自己喜欢之人往外推不说,还一下又一下地瞟向自己……
谢怀瑾方才还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翘着二郎腿,被宋金枝一瞧,动作顿时僵住了,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丫头……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来不及多想,镇北王谢禛一个眼神便扫了过来,一双虎眸凌厉,带着杀伐之气。
对上来自亲爹的威压,谢怀瑾瞬间一激灵,下意识扔了扇子,端端正正地扶着膝盖坐好。
“儿臣将这墨璃犬送给母后,祝愿母后凤体康泰,福泽绵长,洪福齐天,千岁金安!”
镇北王单膝跪地,浑厚的嗓音在殿堂内响起。
太后看向镇北王的眼神满是凝重,但脸上却浮现出笑意,朗声道:“禛儿不必拘礼,快起身吧,你今日确实来晚了,哀家要罚你饮酒三盏才是。”
“多谢母后,儿臣甘愿领罚。”
镇北王似乎松了一口气,起身后,端起酒盏便一饮而尽,旋即又道:“母后,这墨璃犬是儿臣精心训练过的,能听懂人话,能独自猎杀一头鹿,还能一跃九尺高捡藤球,母后可要观赏一二?”
“哦?这犬当真有如此厉害?”
众目睽睽之下,太后自然配合,十分给镇北王面子。
镇北王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藤球,直接对着空旷之地扔了出去。
那猎犬瞧见藤球,顿时飞扑过去,咬住藤球后,立刻跑到了镇北王身前,将藤球放在他脚边后,乖乖坐下讨赏。
这一幕,瞧得在场一众纨绔子弟眼前发亮。
这猎犬不仅品相好,且十分机敏通人性,若是得到此犬,定能在秋猎场上一骑绝尘,令人生羡。
谢怀瑾更是一脸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