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俅知道,这三个字,今夜会写进邸报。 明日会传遍汴京。 后日会有人开始盘算—— 高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怎么突然就“少年老成”了? 他跪在那里。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里衣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他想起半年前,儿子昏迷在床,醒来第一句话是:“父亲,那女子可还活着?” 他想起那天夜里,儿子站在满地碎瓷片中央,说:“我想试试站着做人。” 他想起自己丢过去的那句“这世道,活下来才是本事”。 他把这些画面按下去。 深深叩首。 “臣代犬儿,谢官家夸赞。” 徽宗摆了摆手。 “赐金带一条。” 他顿了顿。 “让他好好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