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了三遍。
傻大个终于会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高尧康拍了拍他的肩,像长官勉励士兵。
杨蓁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发干。
“小姐,”丫鬟小心翼翼地问,“咱们还去取弓弦吗?”
杨蓁没答。
她看着楼下那人走回队列前面,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
隔着太远,看不清。
只能看见那些护院和踢球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学堂里听讲的学生。
“再等等。”她说。
高尧康不知道对面楼上有人在看。
他正头疼。
三人组的配合练了五天,总算有点模样。但周贵今天训练时扭了脚,一瘸一拐还不肯下场,被赵铁柱黑着脸按在一边休息。
“衙内,”周贵抱着脚,一脸不服,“我还能练!”
高尧康没理他。
他把张横叫过来,指着场上的队列:
“周贵不在,你替他位置。”
张横愣了一下:“我是护院,不是踢球的。”
“现在是护球社。”
张横不说话了。
他走到周贵的位置上,接过哨棒,面对三个护院出身的老弟兄。
那三人也是护院,平时跟张横称兄道弟。此刻站在对面,却像不认识他。
张横咽了口唾沫。
高尧康没喊开始。
他看着张横,说了一句话:
“战场上没有兄弟,只有同袍。”
“同袍不是喝酒划拳的交情,是把自己后背交给对方、对方也把后背交给你的交情。”
“你捅他的时候,得把他当敌人。你护他的时候,得把他当亲爹。”
张横握着哨棒,手背上青筋跳了跳。
对面的三人组冲上来。
他没躲。
哨棒刺出去,扎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包了布的铁尖,不伤人,但力道十足。
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张横没追。
他侧身,让出位置,身后的队友顶上去。
再刺。
再退。
再换人。
高尧康站在场边,看完了全程。
赵铁柱走到他身后,压低声音:
“衙内,这小子……可堪用。”
高尧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