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和于冬梅听到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啥?有人指使?”
于冬梅环视一圈儿,警惕地看向周围。
“谁这么恨你?这人明显是想把你往绝路上逼啊!”
“会不会是司晓红她们?因为上回的事儿记恨上你了?”
时夏摇摇头,“不能确定。我们先找找,美术社不算多,整个京市也没几个,咱们先查离学校最近的美术社开始查起。”
很快,时夏一行三人下了车。
这家美术馆是离京市医学院最近的一家,走路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男职工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打哈欠。
有人进来,他懒洋洋地抬眼扫来,“写字还是做标牌?”
时夏打量了一下四周,写美术字用的黑漆与刷子还摆在长桌上,黑漆的边缘有些凝固,看着放了有一会儿了。
时夏也不绕弯子,直接打开书包,把大红横幅铺在桌面上,手上的动作没停的同时,她一直盯着对方的神色。
男人看到卷起来的横幅时,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可在时夏将横幅展开以后,对方的神情一滞,眼珠左右飘忽,偷偷地抬眼打量起时夏,“这,这是啥?”
若刚才还不敢确定,那现在时夏看到了对方的反应,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横幅就是这人做的。
“别装了,我朋友都跟我说了,这横幅就是你给她做的。我过来是想帮我做一条差不多的。”
时夏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木桌上。
男人的三角眼眯起,连忙关上了美术社的门。
他嘴角咧开,舔了舔嘴唇,将那张大团结拿在手里,反复摩挲了几下,笑得一脸谄媚。
这一张就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比按月领死工资爽多了。
果然不能听他师父的,老老实实的只会穷得稳定,风浪越大,鱼越贵。
他压低声音道,“既然是熟人介绍过来的,好商量。没想到那小姑娘还怪仁义的,给我介绍来个这么爽快的客户。”
今儿个可真幸运,连开了两单,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了。
听到他的话,时夏的神色骤然变冷,“这么说,你承认这横幅是你做的了?委托你这事儿的人,是个岁数不大的女人?”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背后一紧,那张大团结飘在空中,最后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