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的课程都比较浅显,除了专业上的课程,还有便是政治学习。
时夏记性好又有基础,学起来得心应手。
课间和中午吃饭时,时夏还想着找于冬梅和杨雪问问昨晚的事儿,但她一提这事儿,这俩人就像惊弓之鸟一般,比出让时夏噤声的手势。
转眼间,一天的课程结束,时夏竟没找到何时的机会。
时夏正打算把两人拽到哪个犄角旮旯仔细问一问,就见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阎厉正站在教学楼的不远处,他这次来没穿军装,衣着简单,少了几分凌厉硬朗,白色衬衣衬得他多了几分清冷矜贵,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了结实漂亮的线条。
男人身形高挑,长得出众。
这年头民风保守,男女交往的分寸很严格,尤其在大学校园里,时常会有带着红袖章的老师同学抓作风问题。
有几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女同学路过,低着头,余光却悄悄往阎厉身上瞟,但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
男人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在看到门口走出的那道身影时牢牢地定住,眉眼柔和了几分。
时夏在与阎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眼底一下子亮起细碎的光,连脚步都变得格外轻快。
她快步往前走着,想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毫无顾忌地扑到他的怀里。
可周围都是同学,大学的风气管束也严格,她只能放缓脚步,但杏眼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时夏走近,仰头看着他道,“还没到训练结束的时间吧?”
男人微微俯下身子,清冽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擦过时夏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想你了。”
这三个字很短,阎厉很快说完,又恢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克制中带着几分勾人。
昨晚阎厉独自在家,屋里少了他媳妇儿,他一整晚都空落落的,抱着自家媳妇儿的被子才睡得安稳些。
今天他早早地就起床,结束训练后到了军医院和他妈邱玉琴一同弄材料,准备齐全后马不停蹄地就来了学校送材料。
他一晚上都不能等了,只想快点儿把手续办好,接他媳妇儿回家住。
哪怕耳畔温热的气息已经消散,时夏的耳廓也红了起来,移开视线,刻意转移话题,“手续都办妥了?”
“办妥了。”阎厉的视线落在时夏泛红的耳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