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将手帕递给于冬梅后,就上床睡觉了。
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便盯着上铺的木板发呆。
也不知道阎厉这会儿回家了没有,是不是和她一样不习惯对方不再身边。
正当时夏出神时,于冬梅站在了时夏床边,将手帕规规矩矩地放在时夏的床边,但却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时夏:“……”
时夏眨巴了下眼睛,“有事儿?”
于冬梅深吸了一口气,道,“时夏同志,对不起,班干部选举的时候,我没有投你的票。”
她当时坐在司晓红的旁边,在投票时,司晓红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扫向她,她当时怕得罪人,没给司晓红投票,也没给时夏投票,都弃权了。
杨雪看了一眼门口,见司晓红三人还没回来,也道,“我也没投,时夏同志,对不住。”
“你刚才那么为我说话,我却这么懦弱。”于冬梅低下头,攥着自己的衣摆,指尖已经泛白。
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时夏“噗嗤”笑出声来,“这有啥的?我也不想当班长和寝室长。而且投票是你们的权利,你们想投给谁就投给谁,不用道歉。”
于冬梅看着时夏笑意盈盈的模样,没忍住也跟着笑了,她的视线停在时夏嘴角的小梨涡上,红着脸道,“时夏同志,你长得可真好看。”
时夏没想到于冬梅说着说着话,竟夸起她来了,而且还这么直接。
面对如此直白和突然的夸赞,时夏的脸颊也有些红,“谢谢夸奖。”
也不知怎的,两人一对视,不约而同地都笑了起来,一旁的杨雪也跟着笑,活像三个小傻子。
天南地北聚在此处的三个姑娘的心在此刻终于拉近了距离,紧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一时间,寝室里都是她们的笑声。
“对啦。”于冬梅在自己的包裹里掏了又掏,拿出两大把偏褐色的长条形物体,一把递给时夏,另一把给了杨雪。
时夏下意识地伸出两只手兜着,生怕东西掉下来。
她打量着手里的东西,有的是长条,有的是方片,表面皱皱巴巴的,像老人脸上的纹路,在表皮上有一层晒出来的白色糖霜。
“红薯干儿?”时夏眼睛亮亮的,笑着问。
于冬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是我娘晒的,她让我路上吃,再分一些给同学,这不是啥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