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时夏和顾野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又落在被顾野护着、和顾野长相没有半分相似的女同志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一脸的茫然。
怎么看那位漂亮的女同志都更像是顾野的妹妹,可顾野亲口否认了这一点,还说那位女同志恶毒?
这一切都让他有些发懵。
就在这时,时夏抬起头,神色坦荡从容,落落大方地看向那位尴尬不已的同学,语气平和地道,“同学您好,我叫时夏,中医药专业的新生,我和顾野确实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硬要说,那就是仇人,希望下次不要弄错了。”
那位同学一对上时夏澄澈的目光,下意识地红了脸。
他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说得不太对。
眼前的这位女同志要比顾野长得好得不止一星半点儿,如果说顾野的长相算得上是周正,那这位叫时夏的女同志的脸完全可以称得上惊艳了。
那位男同学先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视线一直没从时夏的脸上移开。
直到察觉到一旁男同志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才彻底回过神来,回答道,“不好意思,我搞错了。”
时夏微微颔首,随即和家人一起进了宿舍楼,没再搭理顾家人。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校方放宽了规矩,允许男性家属陪同进入宿舍。
时夏还是第一次住集体宿舍,宿舍走廊很暗,水泥地面被来往的行人踩得发亮。
一楼是水房的位置,墙根摆着许多铁皮暖壶。
时夏的宿舍在二楼转角的第二间,门是开着的。
宿舍时标准的六人间宿舍,窗边摆着一张长条的桌子,靠墙并排三组上下铺床。
寝室里其余的五名室友已经到了,时夏进来的时候,她们或是叠着被褥,或是在整理东西,说说笑笑气氛松弛。
在时夏和家人进来的瞬间,满屋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五个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抬眼看过来,时夏长得本就出众,身旁的阎厉和阎国安又穿着一身制式军装,身姿挺拔冷冽,自带军人的肃然气场。
反差的是,阎厉手里抱着媳妇儿的花被,阎国安手里拎着洗脸盆和暖壶,因着手里的东西,硬生生地给两人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身旁的邱玉琴也端庄优雅,阎瑾则是古灵精怪的可爱漂亮,一家人都是好相貌、好气质,一看家境也极好,一时间屋里竟没人说话。
几个女生尤其在看到阎厉的那一瞬,方才随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