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时夏为她的这一遵循本心的动作和疑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只觉得她已经快被阎厉折腾散架了,从手再到大腿,她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迹。
到了最后,时夏的眼皮已经发沉,蜷缩在阎厉的怀里。
阎厉给她洗完澡擦干净,又换了新的床单。
时夏钻进被窝里,下意识地呼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临睡前,她隐约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媳妇儿,小背心我洗干净了,明天也穿,好不好?”
时夏也不知自己应了还是没应,窝在阎厉怀里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睡得舒服至极,可阎厉却一宿没怎么睡。
大小伙子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才结婚几个月媳妇儿就怀了身孕,远远没过新鲜劲儿的时候就不能碰了,这还不算完,刚才的画面太具冲击力,闭上眼就是他媳妇儿仰着头,穿着那件能把他迷死的小背心抬眼问他好不好看的画面。
怀中媳妇儿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于是,阎厉的欲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
凌晨时分还没有睡意,那磨人的画面依旧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放映,阎厉只好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弄醒熟睡着的时夏,下楼去卫生间打了桶凉水,冲了两个来回,那股燥热的感觉才褪去。
*
第二天一大早。
时夏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下意识地去摸旁边的人,摸了个空。
时夏这才想起来,阎厉已经回部队训练了。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她以前分明早就习惯了阎厉早起训练,只因前段时间阎厉休假时,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现在竟习惯了和阎厉一起起床。
还有每天晚上入睡前,好像不被对方圈在怀里就缺了些什么似的,要是有一天阎厉不在她身边,恐怕她连入睡都要适应一段时间。
时夏一直觉得自己还挺独立的,毕竟在时家时,她从有记忆起就是自己睡在仓房,上辈子被周继礼软禁后,她也是一直自己一个人睡,从来不怕,更不会觉得不舒服。
可现在,她好像被阎厉养娇气了。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反而心里甜滋滋的,连脸上都不自觉地挂着笑。
这笑容在她起身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腿内侧又酸又胀,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昨晚男人在他身后、汗水滴在她后背时的模样……
时夏脸蛋儿一红,低头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