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喜欢我这种。”
时夏笑得很甜,耐心地回答,“对,喜欢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流动得极其缓慢和粘稠。
时夏抬起头,便撞进男人深邃的、仿佛能吸进一切的双眼。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时夏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的嘴唇动了动,随即红着脸道,“这里不行,很多人。”
“那咱们现在就回家。”阎厉说着,“刚才吃好了吗?”
时夏点点头,刚才几乎一直是公公和阎厉在盯梢,她一直在吃饭,早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听到媳妇儿已经吃饱了,阎厉便在门口对着饭店里的阎国安、邱玉琴和阎瑾道,“吃好了就回家吧,已经挺晚了。”
阎瑾瞧了瞧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多。
哪里晚了?
但她也没多想,起身上前问道,“嫂子,他们俩咋样了?”
“时宝珍自食恶果、周继礼被你哥揍了一顿。”时夏回答道。
“活该!”
时夏到了家,还没洗漱,刚进到房间便被男人抱了起来。
她被放置到男人的腿上,不等她反应,下巴就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猛烈的、带着欲望与占有欲的吻压了下来,时夏对此已经习惯,经过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两人早已培养出了默契。
时夏乖巧地配合,任男人的唇舌扫过她的城池。
甚至情到浓时,时夏还伸出手摸摸他后背、前胸与腰腹,小腿也无意识地勾着男人结实的大腿。
不知是不是怀了孩子、激素作祟的缘故,时夏愈发地享受和阎厉的亲密接触。
以至于在这个绵长又充满着欲望的吻结束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迷蒙的双眼看着阎厉,像一只等待着被人顺毛摸的小猫咪一般,“不亲了吗?”
没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时夏。
“媳妇儿,你勾死我算了。”
话音未落,男人的吻再一次袭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范围也更加广泛……
时夏折腾了一天,最后在阎厉的“服务”下舒服地入眠。
后续的洗漱工作自然是阎厉的帮助下进行的。
她睡得很安稳,却苦了阎厉又多洗了一遍的冷水澡。
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顾凛。
今天白天,他从军区离开后,托人调查出了时夏十几年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