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了解,医学的学习比其他专业的学制都要长,都是两年起步,绝大多数都是三年。
如果可以争取到机会,那她便不用等待高考了,直接进医学院深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争取不到也没关系,她便把这次的名额让出来给优秀又有需要的人,她再等国家恢复高考后参加高考即可。
时夏想明白了,心情也就舒畅了一些。
会议很快结束,时夏刚想起身去找廖厂长,就见廖厂长从座位上起身,主动朝着她走过来。
时夏连忙起身,“廖厂长,我有些话想要和您说,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当然。”廖厂长率先道,“你讲。”
时夏也不藏着掖着,对于关乎自己未来的事儿,她没什么好遮掩的。
“是这样的,廖厂长,实不相瞒,我参加工作以来始终在基层医疗岗位,一直想追求的便是钻研医学研究,工农兵大学统一调剂的教学模式可能无法贴合我的专业,难以实现在医学领域深耕的目的,我在想,如果没办法保证在医学院深造,与其占用宝贵的教育资源,不如将名额留给更需要、更适配的同志。”
时夏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谦虚地道。
一旁的阎瑾听到时夏的话,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嫂子,你疯……”
阎瑾还没等说完,嘴巴就被一只大手堵住了。
阎厉低声道,“你嫂子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别捣乱。”
说着,阎厉把阎瑾往旁边拽了拽,给时夏和廖厂长留出空间。
阎厉自然也知道工农兵大学名额的宝贵,但他更相信他媳妇儿不是拿前途当儿戏的人。
阎瑾被她哥这么一说,也瞬间觉得有道理,朝着阎厉乖乖地眨了眨眼,示意她不会再插嘴了。
阎厉这才将手拿下来,纵使没有直视时夏,余光一直在自己媳妇儿身上打转,没有离开过片刻。
而不远处的顾念,脸色则更加难看。
她费尽心机都没有得来的名额,时夏却要让出去!
既然早晚都要让,凭什么不能给她?
时夏就是在针对她!
她心底的嫉妒如同藤蔓一般疯长,几乎要将她吞噬,看向时夏时目光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时夏没有注意到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廖厂长。
她表面上淡定不已,心里却打起了鼓。
她提出的请求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