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看着顾念这场精心演绎的苦情戏,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早不揽责任、晚不揽责任,如今罪责都板上钉钉了,她站出来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了。
马后炮开得这么晚,顾振山和林菡艳还这么信,可以看出这俩人对顾念有多偏爱了。
不过,顾念真当调查组的同志都是好糊弄的傻子吗?
从材料审核到完成调查,每一个环节都是有足够的证据支撑的。
事到如今还想耍小聪明,明显是想在顾振山和林菡艳面前争好感。
时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阴阳道,“真是孝顺又懂事,可惜了,调查组查案向来只看证据,每一份证词证据里都清清楚楚地留着你父母经手的痕迹,都到这个环节了,想必他们都已经签字了吧?”
时夏笑着。
既然顾念这么爱演,那她就将计就计。
“你现在要独揽罪名,不会是在藐视阻止调查,妄图混淆案情吧?”
时夏的话音一落,顾念的脸色立马白了下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在爸爸妈妈面前多表现表现,她前些天因为隐瞒祛疤膏制作者是时夏,被当场揭穿后,她便知道爸爸妈妈心里对她是有失望的。
现在正是她为自己争取的时候。
爸爸妈妈虽说以后会受到处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以后的工作还要靠爸妈运作。
时夏有能力又怎么样?
爸爸妈妈需要的是一个贴心、善解人意的女儿,到头来他们喜欢的只会是她。
但时宝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说的话竟会被时夏曲解成别的意思。
她想解释,但时夏又怎么会给她机会?
时夏看向脸色愈发凝重的各位领导,“还希望各位领导明察,徇私舞弊、弄虚作假本就违规,案后拒不诚恳反省,妄图串供包庇,这就是在藐视纪律规矩,性质太恶劣了!”
在场的所有领导看向顾家一家三口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几颗老鼠屎,弄腥了整个军区。
死不悔改,还想挑战阻止的底线?
纪检组组长脸色铁青,沉声开口,“鉴于刚才顾振山、林菡艳和顾念三人在会前的表现,我建议追加处罚,你们怎么看?”
“赞成。取消所有从轻机会,额外增加思想教育改造时间,加开专项批斗大会。”
“我也赞成。必须让他们深刻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