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着吧,谢谢姐姐。”那女同志道,随即看向自己的爱人,“孩儿她爸,拿钱,两毛五。”
那男同志听到媳妇儿的话,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就要从兜里往外掏钱。
“真的不用。”时夏说着,将船票塞到了小朋友的手里,和阎厉阎瑾一同离开了。
阎瑾离开前,还将剩下的一个苹果揣进了小姑娘的兜里,“小妹妹真懂事儿,喏,奖励你的。”
说完,阎瑾“噔噔噔”地跑到时夏和阎厉身边。
三人往前走了很远,小姑娘脆生生、甜滋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谢姐姐!”
说着,还向三人的方向敬了个少先队礼。
时夏一行人看着那小姑娘可爱又认真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都会心地笑了。
吉普车驾离东湖,朝着家属院的方向开去。
回来时车里的气氛已经和去东湖的时候大为不同。
小瑾彻底不难过了,拉着时夏说了一道的话,一会儿说到学习,一会儿又说倒同学和老师的八卦,一路上小嘴儿都没停。
吉普车驶进家属院,停在院门前。
时夏要下车时,才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之前专程上门,和她谈祛疤膏批量生产的蔡科长,她和上次见时比,身姿端正,神色也多了几分拘谨。
她身旁还站着一位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袖口和领口这种体现细节之处熨得平整,眉眼严肃,周身的气度也沉稳。
从两人的站位来看,蔡科长站在中年男人的左后侧,时夏便判断出,这人应是军工厂的领导。
看来,顾家占用军工厂大学名额的事儿已经有着落了。
时夏面上不显半分诧异,神色平静地上前,嗓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却丝毫不显谄媚,“蔡科长?稀客,快进屋坐。”
蔡科长点了点头,暗道时夏这小同志年纪轻轻,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却能面不改色,是个厉害的。
没等她开口,时夏便径直道,“您今天专程来,是为了大学名额被顶替的事情吧?”
蔡科长被时夏一语点破,脸上顿时露出几分愧疚又不好意思的神色。
这名额是她答应给时夏的,也是她向上级积极争取的,可就在她去外地调研那段时间的功夫,原本落在时夏头上的工农兵大学名额却被人顶了。
她离开之前可是嘱托再嘱托、吩咐再吩咐,竟还是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这事儿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