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几乎只用半秒钟就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对阎瑾道,“你嫂子都放话了,想吃你就吃。”
阎瑾也不客气了,拿起一个鸡蛋糕就吃了起来。
她早上起来得晚,也没吃多少,这会儿才感觉到饿。
香甜的味道在嘴巴里化开,阎瑾顿时觉得自己傻乎乎的,陈浩那个败类有什么好?之前在他身上耽误的功夫不如多吃两个鸡蛋糕!
时夏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
阎瑾这小姑娘太可爱,也太过好哄,一捧鸡蛋糕就让她由阴转晴了。
今日天公作美,万里无云,天光澄澈。
纵使现在时间尚早,许是天气的原因,湖畔已是热闹非凡,零星几个游船飘荡在湖面上,不少处对象的年轻人、陪着孩子的家人在湖边散步。
目之所及都是治愈又安然的景象,时夏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
向远处望去,岸边密密匝匝地停泊着几排木质的手划船,蓝漆已经褪色,船身挨在一起停靠在青石板岸边。
波光粼粼的湖边映着岸边的柳树与建筑,树影与屋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看得人心旷神怡。
一行三人往岸边走,阎瑾看着岸边的船只,兴致勃勃地和时夏搭话,“嫂子,你会划船不?我划过,划得还挺好呢,一会儿我带你。”
时夏依旧笑着,“这么厉害,那一会儿就劳烦你们教我划船了,我还是头一回来划船呢。”
此话一出,阎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清澈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心疼,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是不是时家对你不好?”
阎瑾自幼在军区大院长大,虽然爸妈工作忙,没什么时间管她,但从没短过什么、缺过什么,听到嫂子是第一次来划船,难免有些诧异。
时家是双职工家庭,怎么可能连划船都划不起?
肯定是时家人偏心时宝珍,不让嫂子划船!
时夏看着小姑娘一脸心疼、愤愤不平的可爱模样,心头一暖,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唇角带着笑,那笑已没有任何的委屈,只剩下了释然。
“可不是嘛。”时夏轻声道,“以前在时家,好东西从来都轮不到我,时志坚和刘桂芳偏心时宝珍,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都紧着她。他们说我不能划,浪费钱,却专门给时宝珍多多的钱,让她多划几次,反倒提前在家给时宝珍烙饼子,供时宝珍划船的时候吃。”
尘封已久的旧事历历在目,时夏不禁又想起了上一世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