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宝珍听着领导的那句“当众检讨”“树立反面典型”,积攒了一下午的委屈与恐慌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的手心还紧紧地攥着衬衣兜里的小小凸起,那里装着她在被带来巡逻队办公室前偷偷放进去的两片配种药。
要不是时夏那个贱人勾引她的继礼哥哥,她怎么会想着去买配种药?
要不是时夏在巷口勾引阎厉,她怎么会忍不住和时夏呛声?
也正是因为时夏,她才会被巡逻队的抓到,被全区的供销社当作反面典型!
时宝珍的衣兜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她也浑然不觉。
她心中只留下了对时夏无穷无尽的恨意。
她在心中不停恶毒地诅咒着阎厉快些醒悟,知道时夏生不出孩子后将她赶出去!
而她呢,时宝珍隔着兜捏着药片,心想:她会给周继礼生个孩子,再过一段时间,她定会成为人人艳羡的首富夫人!
想到这儿,她找回了些力气。
时宝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平复情绪,耳边就传来婆婆尖厉的咒骂声。
“回来得这么晚去哪儿野了?好吃懒做,娶你回来有什么用?”伍寿红见时宝珍不动弹,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时宝珍被推得撞在了墙上,整片后背又疼又骂。
她疼得龇牙咧嘴,掐紧了兜里的配种药。
等到她怀上孩子,婆婆就不会这么对她了!
到时候,她就是周家的祖宗,别说动手,就连婆婆一个不好的眼神她都不会忍。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时宝珍身心俱疲,没敢反抗半句,强撑着身子走进厨房生火做饭。
夜深人静时,周家一家吃完了饭,时宝珍将碗筷尽数收拾好时,周继礼已经躺在床上了。
看着不远处温文尔雅、外表俊朗的男人,时宝珍的心像是进了一只虫子,又麻又痒。
她今晚一定要和她的继礼哥哥怀上孩子。
只要怀了孩子,她就能稳住地位,彻底翻身!
这样想着,时宝珍倒了热水,将一片配种药磨碎尽数倒进了水里。
茶缸里的水瞬间变得浑浊,也幸好茶缸不是透明的,再加上现在天色早就暗了下来,若是不仔细留意根本看不出水是浑浊的。
纵使是这样,时宝珍还是挖